叶盛章打鬼子,印尼人为啥还欢送他距离

作者:历史

叶盛章的经历完全可以拍一部传奇片,不过千万别玩"戏说",要那样还不如不拍。叶盛长在他的《梨园一叶》中写道:他还真打过日本人,那是在我父亲去世以后的事情…

叶盛章

                    父亲的爱并未走远

叶盛章的经历完全可以拍一部传奇片,不过千万别玩"戏说",要那样还不如不拍。

在京剧武丑行攀上了一座高峰,形成了独树一帜的流派。纵观京剧发展近二百年的历史,以一个丑角演员自立班社、独挑大梁者,只有叶盛章一个人。

            ——记大年初二给父亲上坟

叶盛长在他的《梨园一叶》中写道:他还真打过日本人,那是在我父亲去世以后的事情。彼时,萧长华先生帮着我们托人在永定门外为我父亲买了一处高岗做坟地,我们把父亲安葬在那儿,修了一座坟,在坟前种上了松柏树,并且雇了一户人家看守坟茔。北京沦陷以后,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名叫白鸟的日本人商人,其实也是一个军官,把一大片坟场地,包括我家的坟地在内全给强占了,过后还围上了铁丝网,并强令我们迁坟,说什么要建一个"平衡仓库"。那时候,我们民族有个风俗,别的事情都可商量,唯独占用坟地这种事情,除非万不得已,一般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的。于是,我们就到法院起诉告了白鸟。说起来我们也太天真了,伪政府在日寇的卵翼之下苟且偷安,哪能为中国人做主?所以我们的官司只能打输而不能打赢。我三哥当时没发作,强咽下了这口气。几天过后,他没跟家里任何人商量,就扮成了日本军官的模样,雇了辆小汽车,直奔了白鸟公司。下车后他噌噌地往门里走,把门站岗的日本兵看他的气派很大,也没敢盘问他。他进院之后闯进了白鸟的办公室。当时屋子里有很多人正在商量事情,我三哥进去以后二话没说,从办公室后面一把把白鸟揪了出来,当看众人的面儿三拳两脚痛打了一顿,把他打了个鼻青脸肿。有意思的是,白鸟挨揍时连眼皮都不敢抬,更不用说还手了,不光干挨揍,嘴里还一个劲儿"唉咦""唉咦"地叫个不停。我三哥打痛快了以后,扭头就走,白鸟和他手下的职员们一直送出铁丝网,站成一排,冲着我三哥的屁股鞠了九十度的大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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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家跟我们说起这件事,我们在一阵开怀的畅笑之后,也不能不为他的这种冒险举动感到后怕。我们不禁担心地问他:"你这么冒失地只身深入虎穴,万一让他们看出破绽来,不就没命了吗?"他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说:"嗨,这就看谁能把谁唬住啦,我抓住他们的弱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加上气比他们壮,他们就没有不怕的。"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感慨系之地接着说:"只恨我没有机会跟着抗日的队伍走。倘若有人介绍我参加游击队,我宁可不唱戏了,也要使出我这身武艺,狠狠地揍日本鬼子!"

叶盛章(1912—1966),祖籍安徽太湖县,著名京剧武丑演员。

        大年初二早上,我们一家三口回北牛池村给父亲上坟。

叶盛章生于太湖叶氏梨园世家,父亲叶春善是京剧富连成科班主事。叶盛章少年进入富连成科班学习武丑行,得到萧长华、王长林等名师亲授,练就一身过硬的武功。他翻跟头没有一点声音,无论翻什么花样儿,落地时都像一团棉花那么轻。

        在我们万荣这一带,正月初二是不走亲戚的,只有家里老人当年去世过了一百天的,要去上坟才会走亲戚。在初二这天,儿女们拿着蒸好的子福馍,去坟前给老人焚香磕头烧纸钱,祈愿老人在九泉之下,不愁吃穿,不缺钱花,幸福安康。

如演《时迁偷鸡》,有一场从楼上翻下来的戏,他走的四个“小翻儿”接一个“提”,落地时不是并着腿而是叉着腿,这叫“小翻插花”。

      十点钟,我们兄妹一行人,开了两辆车,带着铁锹,提着装着子福馍的食盒,拎上香蕉、煮饼、面包……这些父亲生前最爱吃的水果点心出发了。

由于他的功夫好,以至在观众中传说他能飞檐走壁。

        父亲的坟地,是我们家的老坟地,那里安葬着太爷太奶、爷爷奶奶、父亲母亲还有儿子的亲生爸爸,我曾经的爱人。前几年,这一带好几百亩地已经被征用了,现在种植了一大片松树以及各种花木,四周用铁丝网围了起来,还安装了大门,大门基本上老上着锁,只有在清明节那几天才开门,让人们去上坟祭拜祖先。

1947年,盖叫天以双头牌名誉特邀叶氏到上海黄金舞台联袂演出《三岔口》,被誉为“南北双绝”。1948年富连成社解散,叶盛章组班“全新社”,首开武丑挑大梁的先河。叶盛章在京剧武丑行攀上了一座高峰,形成了独树一帜的流派。纵观京剧发展近二百年的历史,以一个丑角演员自立班社、独挑大梁者,只有叶盛章一个人。

        父亲是去年九月十九去世的,去世后的三七、五七、百天,本来应该去父亲坟前焚烧纸钱祭拜的,因为大门上锁进不去,只好在家里牌位桌前焚香祭拜了。这次初二上坟,大哥提前去坟地周围转了一圈,发现有一条小路口,没有围铁丝网,车是进不去,但人能走过去,所以我们在父亲去世后四个多月,第一次去给父亲上坟。

叶盛章为人耿直,有着强烈的民族气节,抗战期间,他曾几次教训日本人,表现出一个中国艺人的大智大勇和爱国情怀。

        从家里到坟地并不远,开车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到了小路口,我们提着食物,侄儿和儿子用铁锹抬着食盒,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走着。坐在车上没有觉得冷,走在田野中,只听得西北风呼呼地吹着,吹得人鼻头发酸,就连后脑勺也吹得生疼,我们几个人,衣服上有帽子的赶紧戴上帽子,没有帽子的,只好竖起衣领,缩着脖子,可是一股股冷气还是毫不客气地往衣服里面钻,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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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坟坐落在一片松树林中,尽管寒风凛冽,百草枯萎,但树冠像小塔似的松树,依然苍翠挺拔,傲然屹立。松树叶细细的、尖尖的,像绣花针那样,一簇簇、一根根向外伸长着,一不小心碰着手,就会觉得很疼。我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松树林中,走向父亲的坟,走向亲人们安息的地方,脚步轻轻,生怕惊醒了他们的梦。

教训日本浪人

      父亲离开我们已经四个多月了,但他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昔日的一切宛如就在眼前。

抗战期间的某年夏天,叶盛章领着姐姐、表姐几人,到中山公园游玩。他们正在茶座喝茶时,来了五六个日本浪人,看到叶盛章的姐姐、表姐们长得漂亮,端起相机照个不停。叶盛章一看,顿时就发火了,站起来走到日本浪人面前说:“你们不能随便拍照,她们是我的亲属!”

        看见了,终于看见了父亲的坟头,叫一声父亲,我的老父亲,轻轻的问候一声,您在那边还好吗?站在父亲的坟前,凝望着父亲的坟,无声的泪顿时湿了我们的眼。

↓ 日本浪人

        我们几个默默地摆放好子福馍和各种食物,因为周围都是松树,安全起见,我们没有焚香烧纸,只是虔诚跪拜磕头,祈祷父亲泉下平安康健,不会再有病痛的折磨。大家恭恭敬敬给父亲磕了四个头,大哥用铁锹铲去父亲坟头周围的荆棘杂草,并挖了一些土覆盖在父亲的坟上,拍实修平整,因为父亲是个爱干净整洁的人。做这一切的时候,大哥虔诚而严肃,一句话也没说,但晶莹的泪花分明在眼中闪烁。我们也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每个人的眼中,泪珠在悄悄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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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您走了,静静长眠于此,没有了喜怒哀乐,没有了病痛的折磨,温馨的家里,再也看不见您熟悉的身影,以后的岁月,再也听不见您谆谆的教诲。但您对儿孙们的爱依然还在,并没有走远,我们的内心深处,永远珍藏着对您那份真挚的怀念与记忆。父亲,您一生含辛茹苦,始终严格要求和教育我们要严以律已,宽以待人,告诫我们要常怀感恩之心,善待他人,回报社会,敬爱的父亲,您为人正直、淳朴善良的高尚品质,光明磊落、坦诚谦逊处事方式,我们会永远铭记在心。

日本浪人哪把叶盛章放在眼里,蛮横地说:“只要我们高兴,愿给谁照就照。”当时吓得姐姐、表姐们就往树林里躲,那群无赖还嘻皮笑脸在后面追。叶盛章忍无可忍,把两只胳膊一横,挡住了几位浪人的去路。任凭那几位浪人用力,也无法挪开叶盛章的胳膊。

        呼呼的风还在猛烈地吹着,大哥把一块红纸放在父亲的坟头,用一块大土块压住,我们一步一回首,心在呜咽,不忍离去……

日本浪人恼羞成怒,呼啦啦围住叶盛章,想要殴打他。可是打了半天,根本打不着叶盛章,个个累得气喘吁吁。叶盛章挥动拳头,那几个浪人根本不经一打,扯开脚就逃走了。

   

几个路人无不担心地劝起叶盛章:“叶先生,您快逃吧,这群王八蛋不会善罢干休,他们准是去叫宪兵队了。”叶盛章一抱拳说:“谢谢各位的好意,好汉做事好汉当,咱们中国人越怕他们,他们就越欺负咱们,就得跟他们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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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走上海

1939年春天,叶盛章应上海天蟾舞台之约将去上海演出。北京前门车站有一群汉奸,因为以前受到叶盛章的教训,这次借机报复,放出话来:“叶盛章要去上海,让他先请客,不然,休想从铁路上走。”

出发那天,弟弟叶盛长带着剧组和道具早早来到车站。车站入口挂着两块牌子,一块写着“中国人行”,一块写着“皇军军官行”。一会儿,叶盛长看到哥哥叶盛章的汽车进了站,在“皇军军官行”的入口处停下来。只见车内下来一个日本高级军官,脚穿大马靴,腰挂长剑,气势汹汹进了站,把门的汉奸和宪兵还一个劲地行礼。叶盛长看这军官好面熟,仔细一看,正是哥哥叶盛章!叶盛章一上车,直接进了日本人的专用车厢,一路大摇大摆到了上海。

↓ 叶盛章其实有一颗抗战杀敌的心,可一直没有机会,他曾说过如果有军队要他,他不会管自己在戏台上如何功成名就,一样会去战场上浴血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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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住进上海的旅馆,叶盛章才脱去日军军官服装。弟弟责怪他:“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在日本人眼皮底下冒险?”叶盛章笑笑说:“因为我知道日本军人最讲究服从,下级是不敢盘问上级的,一般的大佐就没人敢问,何况更高级别的军官。你们知道我戴的是哪一级官员的肩章吗?少将!他们谁敢问?真要有人敢问,我就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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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打日本人

叶盛章的父亲叶春善去世,安葬于永定门外一块买来的坟地。北京沦陷后,有一天,来了一个叫作白鸟的日本商人,也是一个日本军官,把永定门外一大片地全占了,要建一个仓库,其中包括叶春善的坟。叶家人不得不迁坟,但心里很不服气,还去法院起诉白鸟,但在日本人的天下,这样的官司自然是打不赢的。

叶盛章气不打一处来。一天,他又穿上日军军官的军服,雇了一辆汽车,直接去了白鸟的办公室。门口站岗的哨兵一见他的派头,也没敢盘问。叶盛章一头撞进白鸟的办公室,当时屋子里有许多人正在商量事情,叶盛章直接把白鸟揪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一顿拳打脚踢,把白鸟打了个鼻青脸肿。有意思的是,白鸟挨揍时,连眼皮都不敢抬,更不用说还手了,嘴里还一个劲“唉咦”地叫着。

叶盛章打得痛快之后,扭头就走。白鸟和手下的职员们还送出门外,站成一排,对着叶盛章的屁股鞠着九十度的大躬。

叶盛章曾经感慨言之:“只恨我没有机会跟着抗日的队伍走。倘若有人介绍我参加游击队,我宁可不唱戏了,也要使出我这浑身武艺,狠狠地揍日本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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