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函普,卷七十二

作者:历史

姓名:完颜劾里钵

金之圣上讳函普,初从高丽来,年已二十余矣。兄阿古乃好佛,留高丽不肯从,曰:“后皇世子孙必有能团聚者,吾不能够去也。”独与弟保活里俱。皇帝居完颜部仆干水之涯,保活里居耶懒。其后胡十门以曷苏馆归太祖,自言其祖兄弟多少人相别而去,盖自谓阿古乃之后。石土门、迪古乃,保活里之裔也。及太祖败辽兵于境上,获耶律谢十,乃使梁福、斡荅刺招谕哈得孙湾人曰:“女直、西里伯斯海本同一家。”盖其初皆勿吉之七部也。

别名:金世祖

天皇至完颜部,居久之,其部人尝杀它族之人,由是两族决裂,哄不问不闻无法解。完颜部人谓国王曰:“若能为部人解此怨,使两族不相杀,部有贤女,年八十而未嫁,当以相当,仍然是同部。”国王曰:“诺。”乃自往谕之曰:“杀一位而不闻不问不解,损伤益多。曷若止诛首乱者一人,部内以物纳偿汝,能够无粗心浮气,况兼赚钱焉。”怨家从之。乃为约曰:“凡有杀伤人者,征其家里人口大器晚成、马十偶、牸牛十、黄金六两,与所杀伤之家,即两解,不得私视若无睹。”曰:“谨如约。”女直之俗,杀人偿马牛四十,从今以后始。既备偿如约,部众信服之,谢以青牛生机勃勃,并许归六十之妇。皇上乃以青牛为聘礼而纳之,并得其赀产。后生二男,长曰乌鲁,次曰斡鲁,一女曰注思板,遂为完颜部人。天会十二年,追谥景元天子,庙号太岁。皇统四年,号其藏曰光陵。四年,增谥天子懿宪景元皇上。

金史卷五十六

民族:女真族

德帝完颜乌鲁: 子德帝,讳乌鲁。天会十四年,追谥德圣上。皇统八年,号其藏曰熙陵。四年,增谥渊穆玄德太岁。

列传第五

国籍:金国

安帝完颜跋海: 子安帝,讳跋海。天会十五年,追谥安君主。皇统三年,号其藏建陵。八年,增谥和靖庆安君王。

  ○石显桓赧弟散达乌春温敦蒲刺附腊醅弟麻产钝恩留可阿疏奚王回离保

完颜劾里钵的人员介绍

生女真之俗,生子年长即异居。金景祖有九子,元配唐括氏生劾者、世祖、劾孙、肃宗、穆宗。及当异居,景祖曰:“劾者柔和,可治家务。劾里钵有胸怀智识,何事不成。劾孙亦柔善人耳。”乃命劾者与世祖同居,劾孙与肃宗同居。景祖卒,世祖继之。世祖卒,肃宗继之。肃宗卒,穆宗继之。穆宗复传世祖之子,至于太祖,竟登大位焉。世祖,辽重熙五年乙丑岁生。辽咸雍十年,袭经略使。景祖异母弟跋黑有异志,世祖虑其为变,加意事之,不使将兵,但为省长。跋黑遂诱桓赧、散达、乌春、窝谋罕为乱,及间诸部使贰于世祖。世祖犹欲慰劳之,语在跋黑、桓赧等传中。世祖尝买加古部锻工乌不屯被甲七十,乌春欲托此认为兵端,世祖还其甲,语在《乌春传》。部中有蜚言曰:“欲生则附于跋黑,欲死则附于劾里钵、颇剌淑。”世祖闻之,疑焉。无以察之,乃佯为具装,欲有所往者,阴遣人扬言曰:“寇至!”部众闻者莫知虚实,有保于跋黑之室者,有保于世祖之室者,世祖乃尽得兄弟部属向背相互之情矣 。间数年,乌春来攻,世祖拒之。时5月已半,中雨累日夜,冰澌覆地,乌春不可能进。既而悔曰:“此天也!”乃引兵去。乌春舍于Ali矮村滓不乃家,而以兵围其弟胜昆于胡不村。兵退,胜昆执其兄滓不乃,而请莅杀于世祖,且请免其孥戮。从之。桓赧、散达亦举兵,遣肃宗拒之。当是时,乌春兵在北,桓赧兵在南,其势甚盛。戒之曰:“可和则与之和,不然决战!”肃宗兵败。会乌春以久雨解去,世祖乃以偏师涉舍很水,经贴割水,覆桓赧、散达之家。不久前,灰霾晦冥,失道,至婆多吐水乃觉。即还至舍很、贴割之间,升高阜望之,见六骑来,大呼,驰击之。世祖射一人毙,生获三人,问之,乃知卜灰、撒骨出使助恒赧、散达者也。世祖至桓赧、散达所居,焚荡其室家。杀百许人,旧将主保亦死之。比世祖还,与肃宗会,肃宗兵又败矣。世祖让肃宗战败之状。遣人交涉,桓赧、散达曰:“以尔盈歌之大赤马、辞不失之紫骝马与自己,笔者则和。”二马皆女真名马,不准。桓赧、散达大会诸部来攻,过裴满部,以其附于世祖也,纵火焚之。蒲察部沙祇勃堇、胡补答勃堇使阿喜来告难,世祖使之诡从以自全,曰:“战则以旗鼓自别。”世祖往御桓赧之众,将行,有报者曰:“跋黑食于爱妾之父家,肉胀咽死矣!”乃遣肃宗求援于辽,遂率众出。使辞不失取海姑兄弟兵,已而乃知海姑兄弟贰于桓赧矣。欲并取其众,径至海姑。侦者报曰:“敌已至。”将战,世祖戒辞不失曰:“汝先阵于脱豁改原,待小编三扬旗,三鸣鼓,即弃旗决战。死生惟在明日,命不足惜!”使裴满胡喜牵大紫骝马感觉贰马,驰至阵。时桓赧、散达盛强,世祖军吏未战而惧,皆植立无人色。世祖阳阳如日常,亦无责让之言,但令士卒解甲少憩,以水沃面,调蒨水饮之。有顷,训励之,军势复振。乃避众独引穆宗,执其手密与之言曰:“明日之事,若胜则已,万生机勃勃有不胜,吾必无生。汝今介马遥观,勿预战事。若自个儿死,汝勿收吾骨,勿顾恋亲朋基友,亟驰马奔告汝兄颇剌淑,于辽系籍受印,乞师以报此仇!”语毕,袒袖,不被甲,以缊袍垂襴护前后心,韔弓提剑,三扬旗,三鸣鼓,弃旗搏战,身为军锋,突入敌阵,众从之。辞不失从后奋击,力克之。乘胜逐之,自阿不弯至于北隘甸,死者如仆麻,破多吐水水为之赤,弃车甲马牛军实尽获之。世祖曰:“明天之捷,非天不能够及此,亦能够满意矣。虽纵之去,败军之气,没世不振。”乃引军还。世祖视其战场,驰突成大路,阔且三十陇。手杀九个人,自相重积,人皆异之。桓赧、散达今后不可能复聚,未几,各以其属来降,辽宁大学安八年也 。初,桓赧兄弟之变,鲁部卜灰、蒲察部撒骨出助之。至是,招之,不肯和。卜灰之党石鲁遂杀卜灰来降。撒骨出追蹑亡者,道傍人潜射之,中口而死。自是旧部悉归。景祖时,斡勒部人杯乃来属,及是,有她志。会其家失火,因以纵火诬欢部,世祖征偿如约。杯乃不自安,遂结乌春、窝谋罕举兵。使肃宗与战,败之,获杯乃,世祖献之于辽。腊醅、麻产侵掠野居女真,略来流水牧马。世祖击之,中四创,久之疾愈。腊醅等复略穆宗牧马,交结诸部。世祖复伐之,腊醅等绐降,乃旋。腊醅得姑里甸兵百十有八位,据暮棱水守险,石显子婆诸刊亦在里面。世祖围而克之,尽获姑里甸兵。麻产遁去。遂擒腊醅及婆诸刊,皆献之辽。既已,复请之,辽人与之,并早先后所献囚犯归之。欢都在破乌春等于斜堆,故石、拔石皆就擒。世祖自将与欢都合兵岭东,诸军皆至。是时,乌春已前死,窝谋罕请于辽,愿和平解决。既与和,复来袭,乃进军围之。窝谋罕弃城遁去。破其城,尽俘获之,以功差次分赐诸军。城始破,议渠长生杀,众皆长跪,辽使者在坐。忽壹人佩长柄刀突前咫尺,谓世祖曰:“勿杀笔者!”辽使及左右皆走匿。世祖色不菲动,执其人之手,语之曰:“吾不杀汝也。”于是罚左右匿者,曰:“汝等何敢失次耶?”罚既已,乃徐使执突前边二个杀之。其胆勇镇物如此。师还,寝疾,遂笃。元娶拏懒氏哭不仅,世祖曰:“汝勿哭,汝惟后我三周岁耳。”肃宗请后事,曰:“汝惟后本人五年。”肃宗出,谓人曰:“吾兄至此,亦不与自个儿好言。”乃叩地而哭。俄呼穆宗谓曰:“乌雅束柔善,若办集契丹事,阿骨打能之。”辽大安八年五月十13日卒。袭位十八年,年三十九。今年,拏懒氏卒。又过大年,肃宗卒。肃宗病笃,叹曰:“笔者兄真多智哉!”世祖性格严重,有智识,一见必识,暂闻不要忘。凝寒不缩栗,动止不回顾。每战未尝被甲,先以梦兆候其成败。尝乘醉骑驴入室中,明天见驴鞋的印记,问而知之,自是不复饮酒。袭位之初,内外溃叛,缔交为寇。世祖乃因败为功,减弱为强。既破桓赧、散达、乌春、窝谋罕,基业今后大矣。天会十七年,追谥圣肃天王,庙号世祖。皇统八年,号其藏曰永陵。八年,增谥世祖神关羽肃天皇

献祖完颜绥可: 子献祖,讳绥可。黑水旧俗无室庐,负山水坎地,梁木其上,覆以土,夏则出随水草以居,冬则入处当中,迁徙一时。献祖乃徙居海古水,耕垦树艺,始筑室,有栋宇之制,人呼其地为纳葛里。纳葛里者,中文居室也。今后遂定居于安出虎水之侧矣。天会十二年,追谥定昭国君,庙号献祖。皇统八年,号其藏曰辉陵。两年,增谥献祖纯烈定昭国君。

  石显,孩懒水乌林荅部人。昭祖以条教限定诸部,石显陆梁不可制。及昭祖没于逼刺纪村,部人以柩归,至孩懒水,石显与完颜部窝忽窝出邀于路,攻而夺之柩,扬言曰:「汝辈以石鲁为能而推尊之,吾今得之矣。」昭祖之徒告于蒲马太弯,与马纪岭劾保村完颜部蒙葛巴土等募军追及之,与战,复得柩。众推景祖为诸局长,歌开封、耶悔、统门、耶懒、土骨论、五国皆从服。

昭祖完颜石鲁: 子昭祖,讳石鲁,生硬质直。生女直无书契,无束缚,不可检制。昭祖欲稍立条教,诸父、部人皆不悦,欲坑杀之。已被执,叔父谢里忽知部众将杀昭祖,曰:“吾兄子,受人尊敬的人也,必能承家,安辑部众,此辈奈何辄欲坑杀之!”亟往,弯弓注矢射于众中,劫执者皆散走,昭祖乃得免。

  及辽使曷鲁林牙来索逋人,石显皆拒阻不服从,景祖攻之,不可能克。景祖自度不得以力取,遂以诡计取之。乃以石显阻绝海北路请于辽,辽帝惹人让之曰:「汝何敢阻绝鹰路?审无她意,遣其酋长来。」石显使其长子婆诸刊入朝,曰:「不敢违大国之命。」辽人厚赐遣还,谓婆诸刊曰:「汝父信无她,宜身自入朝。」石显信之,二零一七年入见于春搜,婆诸刊从。辽主谓石显曰:「罪惟在汝,不在汝子。」乃命婆诸刊还,而流石显于边地。盖景祖以计除石显而欲抚有其子与部人也。

昭祖稍以条教为治,部落浸强。辽以惕隐官之。诸部犹以旧俗,不肯用条教。昭祖耀武至于青岭、天池山,顺者抚之,不从者诛讨之,入于苏滨、耶懒之地,所至克捷,还经仆燕水。仆燕,汉语恶疮也。昭祖恶其地名,虽已困惫,不肯止。行至姑里甸,得疾。迨夜,寝于村舍。有盗至,遂中夜启行,至逼剌纪村止焉。是夕,卒。载柩而行,遇贼于路,夺柩去。部众追贼与战,复得柩。加古部人蒲虎复来袭之,垂及,蒲虎问诸路人曰:“石鲁柩去此几何?”其人曰:“远矣,追之比不上也。”蒲虎遂止。于是乃得归葬焉。生女直之俗,至昭祖时稍用条教,民颇坚决守护,尚没有文字,无官府,不知岁月晦朔,是以年寿修短莫得而考焉。天会市斤年,追谥成襄国王,庙号昭祖。皇统五年,藏号秦始皇陵。五年,增谥昭祖武惠成襄皇上。

  婆诸刊蓄怨未发,会活刺浑水纥石烈部腊醅、麻产起兵,婆诸刊往从之。及败于暮棱水,麻产先遁去,婆诸刊与腊醅就擒,及其党与,皆献之辽主。久之,世祖复惹人言曰:「婆诸刊不还,则其部人自知罪重,由此恐惧,不肯归服。」辽主以为然,遂遣婆诸刊及左右所献罪犯皆还之。

景祖完颜乌古廼: 子景祖,讳乌古廼。辽太平元年甲午岁生。自国王至此,已六世矣。景祖稍役属诸部,自云顶山、耶悔、统门、耶懒、土骨论之属,以致五国之长,皆屈从。是时,辽之边境市民有逃而归者。及辽以兵徙铁勒、乌惹之民,铁勒、乌惹多不肯徙,亦逃而来归。辽使曷鲁林牙将兵来索逋逃之民。景祖恐辽兵深刻,尽得山川道路险易,或将图之,乃以计止之曰:“兵若深远,诸部必惊扰,飞灾横祸,逋户亦不可得,非计也。”曷鲁认为然,遂止其军,与曷鲁自行索之。

  桓赧、散达兄弟者,国相雅达之子也。居完颜部邑屯村。雅达称国相,不知其可向来。景祖尝以币与马求国相于雅达,雅达许之。景祖得之,以命肃宗,其后撒改亦居是官焉。

是时,邻部虽稍从,孩懒水乌林答部石显尚拒阻不服。攻之,不克。景祖以计告于辽主,辽主遣使责让石显。石显乃遣其子婆诸刊入朝,辽主厚赐遣还。其后石显与婆诸刊入见辽主于春蒐。辽主乃留石显于边地,而遣婆诸刊还所部。景祖之谋也。

  桓赧兄弟尝事景祖。世祖初,季父跋黑有异志,阴诱桓赧欲与为乱。昭肃王后往邑屯村,世祖、肃宗皆从行,遇桓赧、散达各被酒,言语纷争,遂相殴打,举刃相向。昭肃皇后亲解之,乃止,自是谋益甚。

既而五国蒲聂部太尉拔乙门叛辽,鹰路不通。辽人将讨之,先遣同干来上谕。景祖曰:“能够计取。若用兵,彼将走保证阻,非岁月可平也。”辽人从之。盖景祖终畏辽兵之入其境也,故自感到功。于是景祖阳与拔乙门为好,而以内人为质,袭而擒之,献於辽主。辽主召见于寝殿,燕赐加等,感觉生女直部族都尉。辽人呼大将军为士大夫,金人称都御史者自此始。辽主将刻印与之,景祖不肯系辽籍,辞曰:“请俟他日。”辽主终欲与之,遣使来。景祖诡使部人扬言曰:“国王若受印系籍,部人必杀之!”用是以拒之,辽使乃还。既为提辖,有官属,纪纲渐立矣。

  是时乌春、窝谋罕亦与跋黑相结,诡以乌不屯卖甲为兵端,世祖不得已而与之和。间数年,乌春以其众涉活论、来流二水,世祖亲往拒之。桓赧、散达遂起兵。

生女直旧无铁,邻国有以装甲来鬻者,倾赀厚贾以与交易,亦令昆弟族人皆售之。得铁既多,因之以修弓矢,备器材,兵势稍振,前后愿附者众。斡泯水蒲察部、泰神忒保水完颜部、统门水温迪痕部、神隐水完颜部,皆相继来附。

  肃宗以偏师拒桓赧、散达。世祖畏其合势也,戒之曰:「可和则和,不然战。」至斡鲁绀出水,既阵成列,肃宗使盆德勃堇交涉。桓赧亦恃乌春之在北也,无和意。盆德报肃宗曰:「敌欲战。」或曰:「战场迫近村墟,虽胜不可能尽敌,宜退军诱之宽地。」肃宗惑之,乃令军少却,未能成列。桓赧、散达乘之,肃宗败焉。桓赧乘胜,大肆钞略。是役也,乌春以久雨不可能前,乃罢兵。

景祖为人高抬贵手,能容物,一生不见喜愠。推财与人,分食解衣,无所珍惜。人或忤之,亦不念。先时,有叛去者,遣人谕诱之。叛者曰:“汝主,活罗也。活罗,吾能获之,吾焉能为活罗屈哉!”活罗,汉语慈乌也。北方有之,状如大鸡,善啄物,见马牛橐驼脊间有疮,啄其脊间食之,马牛辄死,若饥不得食,虽砂石亦食之。景祖嗜酒好色,饮啖过人,时人呼曰活罗,故彼以此讪之,亦不以在意。其后讪者力屈来降,厚赐遣还。曷懒水有率众降者,录其岁月姓名,即遣去,俾复其故。人以此益信服之。

  世祖闻肃宗败,乃自将,经舍很、贴割两水取桓赧、散达之家、桓赧、散达不知也。世祖焚其所居,杀略百许人而还。未至军,肃宗之军又败。世祖至,责让肃宗战败之状,使欢都、冶诃以本部七谋克助之,复遣人会谈。桓赧、散达欲得盈歌之大赤马、辞不失之紫骝马,世祖不准,遂与不术鲁部卜灰、蒲察部撒骨出及混同江左右匹古敦水北诸部兵皆会,厚集为阵,呜鼓作气驰骋。桓赧恃其众,有必胜之心,下令曰:「前天门开矣,悉以尔车自随。凡乌古乃夫妇宝货财产恣尔取之,有不从者俘略之而去。」于是婆多吐水裴满部斡不勃堇附于世祖,桓赧等纵火焚之。斡不死,世祖厚抚其家,既定桓赧,以旧地还之。

辽咸雍七年,五国没拈部谢野勃堇叛辽,鹰路不通。景祖伐之,谢野来御。景祖被重铠,率众力战。谢野兵败,走拔里迈泺。时方四月,冰忽解,谢野不能够军,众皆溃去,乃旋师。道中遇逋亡,要遮险阻,日夜拒战,比至部已惫。即往见辽边将达鲁骨,自陈败谢野功。行次来流水,未见达鲁骨,疾作而复,卒于家,年二十二。天会十五年,追谥惠桓天子,庙号景祖。皇统八年,藏号定陵。七年,增谥景祖英烈惠桓皇帝。

  桓赧军复来,蒲察部沙祗勃堇、胡补荅勃堇使阿喜间道来告,且问曰:「寇将至,吾属何以待之?」世祖复命曰:「事至此,不比谋矣。以众从之,自救可也,惟以旗帜自别耳。」每有兵至,则辄遣阿喜穿林潜来,令与毕察往还大道,即故潜往来林西路也。桓赧至北隘甸,世祖将出征,闻跋黑食于驰满村死矣。乃沿安术虎水行,且欲并取海故术烈速勃堇之众而后战。觇者来报曰:「敌至矣。」世祖戒辞不失整军速进,使待于脱豁改原。当是时,桓赧兵众,世祖兵少,敌众作者寡。比世祖至军,士气恤甚。世祖心知之而不敢言,但令解甲少憩,以水洗面,饮鲜水。顷之,士气稍小憩。是时,肃宗求救于辽,不在军中。将战,世祖屏人独与穆宗私语,兵败,则就与肃宗乞师以报仇。仍令穆宗勿预战事,介马以观胜负,先图去就。乃袒袖韔弓服矢,以缊袍下幅护前后心,三扬旗,三挝鼓,弃旗提剑,身为军锋,尽锐搏战。桓赧步军以干盾进,世祖之众以长枪击之,步军大败。辞不失从后奋击之,桓赧之骑兵亦败。世祖乘胜追击,破多退水水为之赤。世祖止军勿追,尽获所弃车甲马牛军实,以克制告于天地,颁所获于将士,各以功为差。

世祖完颜劾里钵: 第二子袭里胥,是为世祖,讳劾里钵。生女直之俗,生子年长即异居。景祖九子,元配唐括氏生劾者,次世祖,次劾孙,次肃宗,次穆宗。及当异居,景祖曰:“劾者柔和,可治家务。劾里钵有胸襟智识,何事不成。劾孙亦柔善人耳。”乃命劾者与世祖同居,劾孙与肃宗同居。景祖卒,世祖继之。世祖卒,肃宗继之。肃宗卒,穆宗继之。穆宗复传世祖之子,至于太祖,竟登大位焉。

  未几,桓赧、散达俱以其属来降。卜灰犹保撒阿辣村,招之不出。撒骨出据阿鲁绀出村,世祖遣人与之商谈,撒骨出谩言为戏,答之曰:「作者本欲和,豪杰巴的懑不肯和,泣而谓小编曰:'若果与和,则美衣肥羊不可复得。'是以不敢从命。」遂纵兵俘略周围村墅。有人从道傍射之,中口死。

世祖,辽重熙七年丙午岁生。辽咸雍十年,袭都督。景祖异母弟跋黑有异志,世祖虑其为变,加意事之,不使将兵,但为局长。跋黑遂诱桓赧、散达、乌春、窝谋罕为乱,及间诸部使贰于世祖。世祖犹欲存问之,语在跋黑、桓赧等传中。世祖尝买加古部锻工乌不屯被甲六十,乌春欲托此认为兵端,世祖还其甲,语在《乌春传》。部中有传言曰:“欲生则附于跋黑,欲死则附于劾里钵、颇剌淑。”世祖闻之,疑焉。无以察之,乃佯为具装,欲有所往者,阴遣人扬言曰:“寇至!”部众闻者莫知虚实,有保于跋黑之室者,有保于世祖之室者,世祖乃尽得兄弟部属向背互相之情矣。

  卜灰之属曰石鲁,石鲁之母嫁丁驰满部达鲁罕勃堇而为之妾。达鲁罕与族兄弟抹腮引勃堇俱事世祖,世祖欲间石鲁于卜灰,谓达鲁罕曰:「汝之事作者,比不上抹腮引之深厚也。」盖谓石鲁母亲和外甥生龙活虎彼焉,风华正茂此焉,以此撼石鲁。石鲁闻之,遂杀卜灰而降。

间数年,乌春来攻,世祖拒之。时七月已半,小雨累白天和黑夜,冰澌覆地,乌春不可能进。既而悔曰:“此天也!”乃引兵去。乌春舍于Ali矮村滓不乃家,而以兵围其弟胜昆于胡不村。兵退,胜昆执其兄滓不乃,而请莅杀于世祖,且请免其孥戮。从之。桓赧、散达亦举兵,遣肃宗拒之。当是时,乌春兵在北,桓赧兵在南,其势甚盛。戒之曰:“可和则与之和,不然决战!”肃宗兵败。会乌春以久雨解去,世祖乃以偏师涉舍很水,经贴割水,覆桓赧、散达之家。前些天,灰霾晦冥,失道,至婆多吐水乃觉。即还至舍很、贴割之间,升高阜望之,见六骑来,大呼,驰击之。世祖射一个人毙,生获多少人,问之,乃知卜灰、撒骨出使助恆赧、散达者也。世祖至桓赧、散达所居,焚荡其室家。杀百许人,旧将主保亦死之。比世祖还,与肃宗会,肃宗兵又败矣。世祖让肃宗失败之状。遣人议和,桓赧、散达曰:“以尔盈歌之大赤马、辞不失之紫骝马与自己,作者则和。”二马皆女直名马,不准。

  石鲁通于卜灰之妾,常惧得罪,及闻世祖言,惑之,使告于达鲁罕曰:「将杀卜灰而来,汝待小编于江。」伺卜灰睡熟,剚刃于胸而杀之。追者急,白日露鼻匿水中,逮夜,至江,方游以济。达鲁罕让人待之,乃得免。久之,醉酒,而与达鲁罕狠争,达鲁罕杀之。

桓赧、散达大会诸部来攻,过裴满部,以其附于世祖也,纵火焚之。蒲察部沙祇勃堇、胡补答勃堇使阿喜来告难,世祖使之诡从以自全,曰:“战则以旗鼓自别。”世祖往御桓赧之众,将行,有报者曰:“跋黑食于爱妾之父家,肉胀咽死矣!”乃遣肃宗求援于辽,遂率众出。使辞不失取海姑兄弟兵,已而乃知海姑兄弟贰於桓赧矣。欲并取其众,径至海姑。侦者报曰:“敌已至。”将战,世祖戒辞不失曰:“汝先阵于脱豁改原,待笔者三扬旗,三鸣鼓,即弃旗决战。死生惟在前天,命不足惜!”使裴满胡喜牵大紫骝马感觉贰马,驰至阵。时桓赧、散达盛强,世祖军吏未战而惧,皆植立无人色。世祖阳阳如日常,亦无责让之言,但令士卒解甲少憩,以水沃面,调蒨水饮之。有顷,训励之,军势复振。乃避众独引穆宗,执其手密与之言曰:“后天之事,若胜则已,万意气风发有不胜,吾必无生。汝今介马遥观,勿预战事。若本身死,汝勿收吾骨,勿顾恋亲朋基友,亟驰马奔告汝兄颇剌淑,于辽系籍受印,乞师以报此仇!”语毕,袒袖,不被甲,以缊袍垂襕护前后心,韔弓提剑,三扬旗,三鸣鼓,弃旗搏战,身为军锋,突入敌阵,众从之。辞不失从后奋击,完胜之。乘胜逐之,自阿不弯至于北隘甸,死者如仆麻,破多吐水水为之赤,弃车甲马牛军实尽获之。世祖曰:“明日之捷,非天无法及此,亦可以满足矣。虽纵之去,败军之气,没世不振。”乃引军还。世祖视其战场,驰突成大路,阔且七十陇。手杀12个人,自相重积,人皆异之。桓赧、散达从今以后不能复聚,未几,各以其属来降,辽宁高校安三年也。

  乌春,阿跋斯水温都部人,以锻铁为业。因岁歉,策杖负檐与其族属来归。景祖与之处,以本业自给。既而知其果敢善断,命为本县长,仍遣族人盆德送归旧部。盆德,乌春之甥也。

完颜函普,卷七十二。初,桓赧兄弟之变,不术鲁部卜灰、蒲察部撒骨出助之。至是,招之,不肯和。卜灰之党石鲁遂杀卜灰来降。撒骨出追蹑亡者,道傍人潜射之,中口而死。自是旧部悉归。景祖时,斡勒部人杯乃来属,及是,有她志。会其家失火,因以纵火诬欢部,世祖征偿如约。杯乃不自安,遂结乌春、窝谋罕举兵。使肃宗与战,败之,获杯乃,世祖献之于辽。

  世祖初嗣里正,叔父跋黑阴怀觊觎,间诱桓赧、散达兄弟及乌春、窝谋罕等。乌春以跋黑居肘腋为变,信之,由是颇贰于世祖,而虐用其部人。部人诉于世祖,世祖令人让之曰:「吾父信赖汝,以汝为参谋长。今人告汝有实状,杀无罪人,听讼不平,自今不得复尔为也。」乌春曰:「吾与汝父等辈旧人,汝为长能几日,于汝何事。世祖内畏跋黑,恐郡朋为变,故曲意怀抚,而欲以婚姻结其欢心。使与约婚,乌春不欲,笑曰:「狗彘之子同处,岂会生育。胡里改与女直岂可为亲也。」乌春欲发兵,而世祖待之如初,无以为端。

腊醅、麻产侵掠野居女直,略来流水牧马。世祖击之,中四创,久之疾愈。腊醅等复略穆宗牧马,交结诸部。世祖复伐之,腊醅等绐降,乃旋。腊醅得姑里甸兵百十有伍人,据暮稜水守险,石显子婆诸刊亦在其间。世祖围而克之,尽获姑里甸兵。麻产遁去。遂擒腊醅及婆诸刊,皆献之辽。既已,复请之,辽人与之,并早前后所献阶下监犯归之。

  加古部乌不屯,亦铁工也,以被甲二十来售。乌春闻之,惹人来让曰:「甲,吾甲也。来流水以南、匹古敦水以北,皆吾土也。何故辄取吾甲,其亟以归自身。」世祖曰:「彼以甲来市,吾与直而售之。」乌春曰:「汝不肯与自己甲而为和平解决,则使汝叔之子斜葛及厮勒来。」斜葛盖跋黑之子也。世祖度其意非真肯会谈者,将以有为也,不欲遣。众固请曰:「不遣则必用兵。」不得已,遣之。谓厮勒曰:「斜葛无毒。彼且执汝矣,半途辞疾勿往。」既行,厮勒曰:「作者疾作,将止不往。」斜葛曰:「吾亦不能够独往矣。」同行者强之使行。既见乌春,乌春与斜葛厚为礼,而果执厮勒,曰:得甲则生,不然杀汝。」世祖与其甲,厮勒乃得归。乌春从今以后益无所惮。

欢都在破乌春等于斜堆,故石、拔石皆就擒。世祖自将与欢都合兵岭东,诸军皆至。是时,乌春已前死,窝谋罕请于辽,愿和平解决。既与和,复来袭,乃进军围之。窝谋罕弃城遁去。破其城,尽俘获之,以功差次分赐诸军。城始破,议渠长生杀,众皆长跪,辽使者在坐。忽一人佩长刀突前咫尺,谓世祖曰:“勿杀小编!”辽使及左右皆走匿。世祖色不菲动,执其人之手,语之曰:“吾不杀汝也。”于是罚左右匿者,曰:“汝等何敢失次耶?”罚既已,乃徐使执突前面多少个杀之。其胆勇镇物如此。

  后数年,乌春举兵来战,道斜寸岭,涉活论、来流水,舍苍术虎部Ali矮村滓布乃勃堇家。是时四月首,大雨累白天和黑夜不停,冰澌覆地,乌春不可能进,乃引去。于是桓赧、散达亦举兵。世祖自拒乌春,而使肃宗拒桓赧。巳而乌春遇雨归,叔父跋黑亦死,故世祖得并力于桓赧、散达,首次大战而遂败之。

师还,寝疾,遂笃。元娶拏懒氏哭不唯有,世祖曰:“汝勿哭,汝惟后本人二虚岁耳。”肃宗请后事,曰:“汝惟后作者八年。”肃宗出,谓人曰:“吾兄至此,亦不与自身好言。”乃叩地而哭。俄呼穆宗谓曰:“乌雅束柔善,若办集契丹事,阿骨打能之。”辽宁大学安三年1十二月十30日卒。袭位十三年,年三十九。今年,拏懒氏卒。又过大年,肃宗卒。肃宗病笃,叹曰:“作者兄真多智哉!”

  斡勒部人杯乃,有趣的事景祖,至是亦有他志,徙于南毕恳忒村,遂以纵火诬欢都,欲因而除去之,语在《欢都传》中。世祖获杯乃,释其罪,杯乃终不自安,徙居吐窟村,与乌春、窝谋罕结约。乌春举兵度岭,世祖驻军屋辟村以待之。进至苏素海甸,两军皆阵,将战,世祖不亲战,命肃宗以左军战,斜列、辞不失助之,征异梦也。肃宗束缊纵火,烈风从新兴,火炽烈,时三月,野草尚青,火尽燎,烟焰张天。乌春军在下风,肃宗自上风击之,乌春大败,复获杯乃,献于辽,而城苏素海甸以据之。

世祖个性严重,有智识,一见必识,暂闻不忘记。凝寒不缩栗,动止不回看。每战未尝被甲,先以梦兆候其成败。尝乘醉骑驴入室中,前几天见驴脚踏过的痕迹,问而知之,自是不复饮酒。袭位之初,内外溃叛,缔交为寇。世祖乃因败为功,减弱为强。既破桓赧、散达、乌春、窝谋罕,基业今后大矣。天会十四年,追谥圣肃君主,庙号世祖。皇统四年,号其藏曰永陵。八年,增谥世祖神美髯公肃天子。

  纥石烈腊醅、麻产与世祖战于野鹊水。世祖中四创,军败。腊醅使旧贼秃罕等过青岭,见乌春,赂诸部与之交结。腊醅、麻产求助于乌春,乌春以姑里甸兵百19人助之。世祖擒腊醅献于辽主,并言乌春助兵之状,仍以不修鹰道罪之。辽主惹人至乌春问状,乌春惧,乃为谰言以告曰:「未尝与腊醅为助也。德邻石之北,姑里甸之民,所管比不上此。」

肃宗完颜颇剌淑: 母弟颇剌淑袭上卿,景祖第四子也,是为肃宗。辽重熙十五年庚申岁生。在大哥时号国相。国相之称不知始曾几何时。初,雅达为国相。雅达者,桓赧、散达之父也。景祖以币马求之于雅达,而命肃宗为之。

  腊醅既败,世祖尽得乌春姑里甸助兵一百公斤个人,而使其卒长斡善、斡脱往招其众,继遣斜钵勃堇抚定之。斜钵无法训齐其人,蒲察部故石、跋石等诱五百余名入城,尽陷之。世祖治鹰道还,斜列来告,世祖使欢都为都统,破乌春、窝谋罕于斜堆,故石、跋石皆就擒。世祖自将过乌纪岭,至窝谋海村,胡论加古部胜昆勃堇居,乌延部富者郭赧请分大器晚成军由所部伐乌春,盖以所部与乌春近,欲以自蔽故也。乃使斜列、跃盘以支军道其所居,世祖自将武力与欢都合。至阿不塞水,岭东诸部皆会,石土门亦以所部兵来。

肃宗自幼机敏善辩。当其兄时,身居国相,尽心匡辅。是时,叔父跋黑有异志,及桓赧、散达、乌春、窝谋罕、石显老爹和儿子、腊醅、麻产作难,用兵之际,肃宗屡当三只。尤能知辽人国政人情。凡有辽事,一切委之肃宗专注焉。凡白事于辽官,皆令远跪陈辞,译者传致之,往往为翻译错乱。肃宗欲得自前委曲言之,故先不以实告译者。译者惑之,不得已,引此前,使自言。乃以草木瓦石为筹,枚数其事而陈之。官吏听者皆愕然,问其故,则为卑辞以对曰:“鄙陋无文,故如此。”官吏感到实然,不复疑之,是以所诉无不比意。

  是时,乌春前死,窝谋罕闻知世祖来伐,诉于辽人,乞与和平解决。使者已至其家,世祖军至,窝谋罕请缓师,尽在此之前所纳亡人归之。世祖使乌林荅故德黑勃堇往受所遣亡者。窝谋罕以三百骑乘懈来攻,世祖败之。辽使恶其无信,不复为主和,乃进军围之。太祖衣短甲行围,号召诸军,窝谋罕使太峪潜出城攻之。太峪驰马援枪,将及太祖,活腊胡击断其枪,太祖乃得免。斜列至斜寸水,用郭赧计,取先在乌春军者二十几人。乌春军觉之,杀几人,余二十一位皆得之,益以土耳其军队来助。窝谋罕自知不敌,乃遁去。遂克其城,尽以赀产分赉军中,以功为次,诸部皆安辑焉。穆宗常嘉郭赧功,后以斜列之女守宁妻其子胡里罕。

桓赧、散达之战,部人赛罕死之,其弟活罗阴怀忿怨。二十一日,忽以剑脊置肃宗项上曰:“吾兄为汝辈死矣!刭汝以偿,则如之何?”久之,因其兄柩至,遂怒而攻习不出,习不出规避之。攻肃宗于家,矢注次室之裙,著于门扉。复攻欢都,欢都衷甲拒于室中,既无法入,持其门旃而去,往附杯乃。杯乃诱乌春兵度岭,世祖与遇于苏素海甸。世祖曰:“予昔有异梦,今不可亲战。若左军中有力战者,则大功成矣!”命肃宗及斜列、辞不失与之战。肃宗下马,名呼世祖,复自呼其名来说曰:“若天助笔者当为众委员长,则前些天之事神祇监之。”语毕再拜。遂炷火束缊。顷之,狂风自后起,火益炽。是时10月,并青草皆焚之,烟焰涨天。我军随烟冲击,大胜之。遂获杯乃,罪人而献诸辽。并获活罗,肃宗释其罪,左右任使之,后竟得其力焉。

  乌春过后为温敦氏,裔孙曰蒲刺。

大安三年,自国相袭位。是时,麻产尚据直屋铠水,缮完营堡,诱纳亡命。招之,不听,遣康宗伐之。太祖别军取麻产妻儿,锜釜无遗。既获麻产,杀之,献馘于辽。陶热水民来附。

  温敦蒲刺始居长乌云顶阿不辛河,徙隆州移里闵河。蒲刺初从希尹征伐,摄猛安谋克事,遇贼非凡,力击溃之,手杀四十余名,用是擢修武长史。天德初,充护卫,迁宿直将军,与众护卫射远,皆莫能及,海陵以玉鞍、衔赏之。往曷懒路选可充护卫者,使还称旨,迁耶卢椀群牧使,改辽州军机章京。正隆伐宋,召为武翼军副都总管,将兵二千,至汝州南,遇宋兵二万余,邀征服之,手杀将士十余名。是时,嵩、汝两州平常百姓多逃去,蒲刺招集,使之复其业。改莫州提辖,征为皇帝之庶子左卫率府率,再迁陇州防备使,历镇西、胡里改、显德国武装部队参知政事。致仕,卒。

二年戊戌,遣太祖以偏师伐泥厖古部帅水抹离海村跋黑、播立开,平之,自是寇贼皆息。

  腊醅、麻产兄弟者,活刺浑水诃邻乡纥石烈部人。兄弟七个人,素盛名望,人推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之。及乌春、窝谋罕等狼狈,故腊醅兄弟乘此际结陶热水之民,浸不可制。其同里中有避之者,徙于苾罕村野居女直中,腊醅怒,将攻之,乃约乌古论部骚腊勃堇、富者挞懒、胡什满勃堇、海罗勃堇、斡茁火勃堇。海罗、斡茁火间令人告野居女直,野居女直有备,腊醅等败归。腊醅乃由中路复袭野居女直,胜之,俘略甚众。海罗、斡茁火、胡什满畏腊醅,求援于世祖。斜列以轻兵邀击腊醅等于屯睦吐村,败之,尽得所俘。

四年6月,肃宗卒。天会十五年,追谥穆宪皇上。皇统三年,藏号康陵。两年,增谥肃宗明睿穆宪圣上。

  腊醅、麻产驱掠来流水牧马。世祖至混同江,与穆宗分军。世祖自妒骨鲁津倍道兼行,马多乏,皆留之路傍,从五四十骑,遇腊醅于野鹊水。日已曛,腊醅兵众,世祖兵少,欢都鏖战,出入数四,马中创,死者十数。世祖突阵力战,中四创,不可能军。穆宗自庵吐浑津度江,遇敌于蒲卢买水。敌问为哪个人,应之曰:「欢都。」问者射穆宗,矢著于弓箙。是岁,腊醅、麻产使其徒旧贼秃罕及驰朵剽取户鲁不泺牧马四百,及富者粘罕之马合八百余匹,过青岭东,与乌春、窝谋罕交结。世祖自将伐之,腊醅等伪降,还军。腊醅复求助于乌春、窝谋罕。窝谋罕以姑里甸兵百有13位助之。腊醅据暮棱水,保固险阻,石显子婆诸刊亦往从之。世祖率兵围之,克其军,麻产遁去,遂擒腊醅及婆诸刊,皆献之辽。尽获其兵,使其卒长斡善、斡脱招抚其众,使斜钵抚定之。复使阿离合懑察暮棱水人情,并募兵与斜钵合,语在《乌春传》。

穆宗完颜盈歌: 母弟穆宗,讳盈歌,字乌鲁完,景祖第五子也。南人称誉割太傅,又曰扬割追谥孝平皇上,号穆宗,又曰扬割号仁祖。金代无号仁祖者,穆宗讳盈歌,谥孝平,“盈”近“扬”,“歌”近“割”,南北音讹。辽人呼上卿为里胥,自景祖至太祖都有是称。凡《丛言》、《松漠记》、张棣《金志》等书皆无足取。

  世祖既没,肃宗袭上卿。麻产据直屋铠水,缮完营堡,招纳亡命,杜绝往来者。恃陶温水民为之助,招之不听,使康宗伐之。是岁,白北大武山混同江大溢,水与岸齐,康宗自阿邻冈乘舟至于帅水,舍舟沿帅水而进。使太祖从南路取麻产家眷,尽获之。康宗围麻产急,太祖来会军,于是麻产先亡在外,其人乘夜突围遁去。太祖曰:「麻产之家荡尽矣,走将安归。」追之。麻产不知太祖急求己也,与三骑来伺军,其一个人坠马下,太祖识之,问状。其人曰:「作者随麻产来伺军,彼走者肆位,麻产在焉。」麻产与其人分道走,太祖命劾鲁古追东走者,而自追西走者。至直屋铠水,失麻产不见,急追之,得遗甲于路,迹而往,前至大泽,泞淖。麻产弃马入萑苇,太祖亦弃马追及之,与之挑战。乌古论大侠活腊胡乘马来,问曰:「此什么人也。」太祖初不识麻产,佯应曰:「麻产也。」活腊胡曰:「今亦追及此人邪。」遂下马援枪进战。麻产连射活腊胡,活腊胡中二矢,不能够战。有顷,军至,围之。欢都射中麻产首,遂擒之。无有识之者,活腊胡乃前扶其首而视之,见其卤豁,曰:「真麻产也。」麻产张目曰:「公等事定矣。」遂杀之。太祖献馘于辽。

穆宗,辽重熙四十一年戊子岁生。肃宗时擒麻产,辽命穆宗为详稳。大安十年丁巳,袭太师,年四十八。以兄劾者子撒改为国相。

  钝恩,Ali民忒石水纥石烈部人。祖曰劾鲁古,父纳根涅,世为其部勃堇。斡准部人冶刺勃堇、海葛安勃堇暴其族人斡达罕勃堇及诸弟屋里黑、屋徒门,抄略其家,及抄略阿活里勃堇家,侵及纳根涅所部。穆宗使纳根涅以本部兵往治冶刺等。行至苏滨水,辄募人为兵,主者拒之,辄抄略其人。遂攻乌古论部敌库德,入米里迷石罕城。及斡赛、冶诃来问状,止苏滨水西纳木汗村,纳根涅止苏滨水东屋迈村。纳根涅虽款伏而不肯征偿,时戊申岁十二月也。明年二月,纳根涅遁去,斡赛追而杀之,执其母及其太太以归,而使钝恩复其所。

四年甲申,唐括部跋葛勃堇与温都部人跋忒有旧,跋葛以事往,跋忒杀跋葛。使太祖率师伐跋忒,跋忒亡去,追及,杀之星显水,纥石烈部阿疏、毛睹禄阻兵为难,穆宗自将伐阿疏,撒改以偏师攻钝恩城,拔之。阿疏初闻来伐,乃自诉于辽。遂留劾者守阿疏城,穆宗乃还。会陶热水、徒笼古水纥石烈部阿阁版及石鲁阻五国鹰路,执杀辽捕鹰使者。辽诏穆宗讨之,阿阁版等据险立栅。方立秋,乃募善射者操劲弓利矢攻之。数日,入其城,出辽使存者数人,俾之归。

  留可,统门、浑蠢水合流之地乌古论部人,忽沙浑勃堇之子。诈都,浑蠢水安春之子也。间诱奥纯、坞塔两部之民作乱。敌库德、钝恩皆叛而与留可、诈都合。两党扬言曰:「徒单部之党十五部为生机勃勃,乌古论部之党十一部为生龙活虎,蒲察部之党七部为风姿浪漫,凡八十二部。完颜部十七而已,以二十一部战十七部,几人战一位也,胜之必矣。」世祖降附诸部亦都有离心。当是时,惟乌延部斜勒勃堇及统门水温迪痕部Ali保勃堇、撒葛周勃堇等皆惹人来告难。斜勒,达纪保之子也,先使其兄保骨腊来,既而以其甲来归。Ali保等曰:「吾等必不从乱,但乞兵为援耳。」

统门、浑蠢水之交乌古论部留可、诈都与苏滨水乌古论敌库德,起兵于米里迷石罕城,纳根涅之子钝恩亦亡去,于是两党作难。2月,撒改为都统,辞不失、Ali合懑、斡带副之,以伐留可、诈都、坞塔等。谩都诃、石土门伐敌库德。撒改欲先平边地城邑,或欲先取留可,莫能决,乃命太祖往。钝恩将援留可,乘谩都诃兵未集而攻之。石土门军既与谩都诃会,迎击钝恩,完胜之,降米里迷石罕城,获钝恩、敌库德,释弗杀。太祖度盆搦岭,与撒改会,攻破留可城,留可已先往辽矣,尽杀其城中渠长。还围坞阿克苏,坞塔先已亡在外,城降于军。诈都亦降于蒲家奴,于是抚宁诸路如往昔。太傅因致穆宗,教统门、浑蠢、耶悔、星显四路及岭东诸部自今勿复称都参谋长。命胜官、丑阿等抚定乙离骨岭注阿门水之西诸部市民,又命斡带及偏裨悉平二涅囊虎、二蠢出等路寇盗而还。

  穆宗使撒改伐留可,使谩都诃伐敌库德。既而太祖以八十甲诣撒改军,中道以八十甲与谩都诃。石土门之军与谩都诃会于米里迷石罕城下。而钝恩将援留可,闻谩都诃之兵寡,以为无备,而未知石土门之来会也,欲先攻谩都诃。谩都诃、石土门迎击,大破钝恩。米里迷石罕城遂降,获钝恩、敌库德,皆释弗诛。太祖至撒改军,明天遂攻破留可城,城中渠帅皆诛之,取其孥累赀产而还。坞乌鲁木齐亦撒守备而降。留可先在辽,坞塔已超脱在外,由是皆未获。诈都亦诣蒲家奴降,太祖释之。于是,诸部皆安业依旧。久之,留可、坞塔皆来降。

八年辛丑,劾者尚守阿疏城,毛睹禄来降。阿疏犹在辽,辽使使来罢兵。未到,穆宗使乌林答石鲁往佐劾者,戒之曰:“辽使来罢兵,但换小编军衣泰山压顶不弯腰旗帜与阿疏城中无辨,勿令辽使知之。”因戒劾者曰:“辽使能够计却,勿听其言遽罢兵也。”辽使果来罢兵,穆宗使蒲察部胡鲁勃堇、邈逊孛堇与俱至阿疏城。劾者见辽使,诡谓胡鲁、邈逊曰:“作者部族自相攻击,干汝等何事?哪个人识汝之都督?”乃援创暗杀胡鲁、邈逊所乘马。辽使惊骇遽走,不敢回看,径归。居数日,破其城。狄故保还自辽。在城中,执而杀之。阿疏复诉于辽。辽遣奚太尉乙烈来。穆宗至来流水兴和村,见乙烈。问阿疏城事,命穆宗曰:“凡攻城所获,存者复与之,不存者备偿。”且征马数百匹。穆宗与僚佐谋曰:“若偿阿疏,则诸部不复可呼吁任使也。”乃令主隈、秃答两水之民阳为阻绝鹰路,复使鳖故德部尚书言于辽曰:“欲开鹰路,非生女直侍中不可。”辽不知其为穆宗谋也,信之,命穆宗讨阻绝鹰路者,而阿疏城事遂止。穆宗声言平鹰路,畋于土热水而归。是岁,留可来降。

  阿疏,星显水纥石烈部人。父阿海勃堇事景祖、世祖。世祖破乌春还,阿海率官属士民迎谒于双宜大泺,献黄金五事不关己。世祖喻之曰:「乌春本微贱,吾父抚育之,使为参谋长,而忘大恩,乃结怨于本身,遂成大乱,作茧自缚。吾与汝等三十部人之人,自今能够有限扶持安歇。吾大数亦将终。小编死,汝等当念笔者,竭力以辅小编子弟,若乱心终生,则灭绝如乌春矣。」阿海与众跪而泣曰:「太守若有不讳,公众赖什么人以生,勿为此言。」未几,世祖没,阿海亦死,阿疏继之。

  阿疏自其父时常以事来,昭肃皇后甚心爱之,每至,必留月余乃遣归。阿疏既为勃堇,尝与徒单部诈都勃堇争长,肃宗治之,乃长阿疏。

  穆宗嗣节度,闻阿疏有异志,乃召阿疏赐以鞍马,深加抚谕,阴察其意思。阿疏归,谋益甚,乃斥其事。复召之,阿疏不来,遂与同部毛睹禄勃董等起兵。

  穆宗自马纪岭出兵攻之。撒改自胡论岭往略,定潺春、星显两路,占有钝恩城。穆宗略阿茶桧水,益募军,至阿疏城。是日辰巳间,忽暴雨,晦曀,雷电下阿疏所居,既又有大光,声如雷,坠阿疏城中。识者以谓破亡之征。

  阿疏闻穆宗来,与其弟狄故保往诉于辽。辽人来止勿攻。穆宗不得已,留劾者勃堇守阿疏城而归。金初亦有两劾者,其黄金时代撒改父,赠韩国公。其一守阿疏城者,后赠特进云。

  劾者以兵守阿疏城者二年矣。阿疏在辽不敢归,毛睹禄乃降。辽使复为阿疏来。穆宗闻之,使乌林荅石鲁济师,且戒劾者令易衣裳旗帜与阿疏城中同色,使辽使不可辨。辽使至,乃使蒲察部胡鲁勃堇、邈逊勃堇与俱至劾者军,而军中已易衣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旗帜,与阿疏城中如豆蔻梢头,辽使果不可能辨。劾者诡曰:「吾等白相攻,干汝何事,哪个人识汝之士大夫。」乃谋杀胡鲁、邈逊所乘马,辽使惊怖走去,遂破其城。狄故保先归,杀之。

  阿疏闻穆宗以计却辽使,破其城,杀狄故保,复诉于辽。辽使奚尚书乙烈来问状,且使备偿阿疏。穆宗复使主隈、秃荅水人伪阻绝鹰路者,而使鳖故德部太守言于辽,平鹰路非己不可。辽人不察也,信之。穆宗畋于土热水,谓辽人曰:「吾平鹰路也。」辽人以为功,使使来赏之。穆宗尽以其物与主隈、秃荅之人而不复备偿阿疏。辽人亦不复问。

  阿疏在辽无所归,后二年,使其徒达纪至生女直界上,曷懒甸人畏穆宗,执而送之,阿疏遂终于辽。

  及太祖伐辽,底辽之罪告于天地,而以阿疏亡命辽人不与为言,凡与辽往复书命必及之。天辅七年,阇母、娄室略定天德、云内、宁边、东胜等州,获阿疏。军官问之曰:「尔为哪个人?」曰:「小编破辽鬼也。」

  赞曰:金之兴也,有根本矣。世祖擒腊醅、婆诸刊,既献之辽认为功,则又曰:「若不遣还,其部人疑惧,且为乱阶。」辽人不察,尽早先后所献人犯归之。景祖止曷鲁林牙、止同干,穆宗止辽使阿疏城,始终以鹰路误之,而辽人不悟。景祖有黄马,服乘如意,景祖没,辽贵妃争欲得之。世祖弗与,曰:「难未息也,马不得以与人。」遂割其两耳,谓之秃耳马,辽贵人乃弗取。其前平诸部则借辽认为己重,既献而求之则市认为己重。战阵后生可畏良马终弗与辽人,而辽人终不悟,岂兴亡有数,盖天夺其魄欤。

皇家国际官网,  奚,与契丹俱起,在元魏时号库莫奚,历宇文周、隋、唐,皆号兵强。其后契丹破走奚,奚西保冷陉,其留者臣服于契丹,号东、西奚。厥后辽太祖称帝,诸部皆内属矣。铁勒者,古部族之号,奚有其地,堪称铁勒州,又书作铁骊州。奚有五王族,世与辽人为昏,因附姓述律氏中,事具《辽史》,今不载。

  奚有十九部、三十三落、第一百货公司风流倜傥帐、四百八十七族。甲子岁,太祖破耶律谢十,诸将百战百胜,奚铁骊王回离保以所部降,未几,遁归于辽。及辽主使使请和,太祖曰:「归作者叛人阿疏、降人回离保、迪里等,余事徐议之。」久之,辽主至鸳鸯泺,都统杲袭之,亡走天德。

  回离保与辽大臣立秦晋太岁耶律捏里于燕京。捏里死,萧妃权国事。太祖入居庸关,萧妃自古北口出走。回离保至卢龙岭,遂留不行,会诸奚吏民于越里部,僭称帝,改元天复,改置官属,籍白海、奚、汉丁壮为军。太祖诏回离保曰:「闻汝胁诱吏民,僭窃位号。辽主越在草丛,大福不再。汝之先世臣服于辽,今来臣属,与昔何异。汝与余睹有隙,故难其来。余睹设有狻猊,朕岂从之。傥能速降,尽释汝罪,仍俾主六部族,总山前奚众,还其官属财产。若尚执迷,遣兵致讨,必不汝赦。」回离保不听。天辅七年3月,回离保南寇燕地,败于景、蓟间,其众奔溃。耶律奥古哲及甥八斤、家奴白底哥等杀之。其妻阿古闻之,自刭而死。

  先是,速古部人据劾山,奚路都统挞懒招之不性格很顽强在荆棘载途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往讨之。铁泥部众扼险拒战,杀之殆尽。至是,速古、啜里、铁泥三部所据十五岩皆讨平之。达鲁古部上卿乙列已降复叛,奚马三保尚讨达鲁古并五院司等诸部,诸部皆降,遂执乙列,杖之一百,其父及其妻孥先被获者皆还之。

  初,太祖破辽兵于达鲁古镇,八百奚营来降。至是,回离保死,奚人以次附属,亦各置猛安谋克领之。

  赞曰:库莫奚、契丹起于汉末,盛于隋、唐之间,俱强为邻国,归总为官僚,历四百多年,相为终始。奚有五,大定间,类族著姓有遥里氏、Bird氏、奥里氏、梅知氏、揣氏。

本文由皇家国际官网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

关键词: 皇家国际官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