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中华夏儿女民共和国的当代艺术有更几人踏

作者: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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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文达 《中园》 部分作品

50多年前,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曾引用荷尔德林的诗歌提出了人,诗意地栖居这一命题,而如今这一表达方式常常被中国的开发商们作为招揽生意的广告词,同时引进的还有那些以欧洲地名标注的生活小镇。

谷文达 肖像 摄影师 :Jungsun Kim

集园林艺术,建筑艺术,设计艺术和大地艺术为一体的跨领域的《中园》项目。它是一个由多媒体的《中园》动画漫游片,《中园》室外生态模型,《中园》室内沙盘和水彩画和钢笔画设计稿的总体呈现。

5月15日,前卫艺术 家谷文达 用作品再次震动艺术界。在谷文达看来,在中国,愈来愈多的居住社区以西方小镇冠名,反映出中华民族在构建原创性建筑作品问题上缺乏自信。他通过《中园》个人展览项目彰显了他对于当下园林修造现状的不满。

时间:2010年5月16日地点:上海莫干山谷文达工作室人物:谷文达 胡兆才

《中园》顾名思义是针对我们泛滥成灾地以西方的名字重复命名我们的城市规划,园林景观,小区建设,公司品牌,没有文化自信,没有原创等等而言。从何谈起要以我们的特殊的当代文明,文化去影响他人以及世界?传统型的前卫艺术斗士从他们六十年代西方垮掉的一代伊始至今,应该寿终正寝了。avand garde这一词汇在西方已经不复存在。avand garde是特指他们六十年代的现象与运动。前卫艺术以它的另一种形式出现。他们留下的精神遗产的典型是反叛,愤怒与扭曲,变态与丑恶,暴露与喧嚣。这些精神与现象,意志与观念,以及创作方法与手法已经逐渐成为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在美丽的蓝天白云与阳光灿烂下,引导启发式的文化与社会的批判现实主义。这是新生代的前卫性。我的《中园》是典型一例,是一个新型前卫性的声明。当代生物工程,遗传基因工程研究与生态工程,环境工程研究作为我们本千禧年的人类赖以生存和人本人文的展开的基石。

《中园》是谷文达专门为浦江华侨城设计的公共艺术方案,也是谷文达绿色书法计划的一部分,他希望通过园林这种艺术形式,希望将汉字书法概念与东方园林形式相结合。

谷文达是中国85新潮时期的代表艺术家,当年他的实验水墨曾引起很大的争论,自己的回顾展也遭遇了关闭的特殊照顾,近几十年,谷文达穿梭于东西方文化之间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基因,中国传统一直是他进行创作的重要媒介,同时这位永远对新鲜事物感兴趣的艺术家,也对中国元素不停地进行着创造性的借用。2010年在上海华侨城展出的中园的设计方案便是谷文达最近几年对于中国传统文化与园林艺术的又一次创新。在上海莫干山谷文达工作室我们提出了对于谷文达深为看重的公共项目的疑问、以及商业妥协、大众审美水准等等问题。在乐观的谷文达眼中这些都是他不断思索和神殇的圆心和节点显然,这不仅是针对中园的一次对话和探讨。更是对中国传统文化在当下意义上的基因混搭抑或是更新、飞跃。因为,谷文达的野心不止于此。

我从一九八九年始以人体材料为艺术创造的观念主题与物质媒介的系列作品和一九九三年开始的《联合国》系列,直至当下以跨领域的新型原创性的大地艺术、建筑、园林和设计结合《中园》项目,都是以关照生物与遗传基因工程和生态与环境工程为本的。《中园》以身临其境的书法和山水艺术替代了传统士大夫文人品味的墙面立轴书画和把玩桌面的手卷。当坐船游览于以简词篆书结体建构的河流里,对书法意境的美的享受不仅仅是观望的了,而是穿梭游弋的身体力行。以桂花常青树的绿色森林书法为邻里的居住空间,当漫步在桂花盛开的书法香雪海里时,是沁人肺腑的陶醉,是流连忘返的情景。农民,工人,兵士,儿童等所有大众,多数人都不会有兴趣去购买歌剧院,音乐厅,博物馆,美术馆的门票,但集园林艺术,建筑艺术,设计艺术和大地艺术为一体的跨领域的《中园》文化与教育在游览与娱乐之中潜移默化了。这就是大众艺术与流行文化的威力!

中国当代建筑从南到北的建筑风格都是复制与雷同,最求豪华建筑的简单堆砌,他告诉记者:在现今中国大地上,无论是对西方园林建筑风格进行简单的'拿来主义',还是对中国传统苏州园林进行'生搬硬套',都说明了一个现实存在的问题,中国现代园林艺术已经缺乏了艺术独创。

像什么泰晤士小镇是在幻想英国人的生活

我的水墨艺术的历程从自然界的名山大川跃然到了笔墨气韵下的千岩竞秀万壑争流的大千世界。

作为主办方之一的何香凝美术馆OCT当代艺术中心主任黄专认为,《中园》是谷文达将其长期从事的中国汉字书法观念和形式改造项目与东方园林这种艺术表现形式结合的一项大胆实验。《中园》的目标是创造出一种既植根于中国本土,又符合未来城市理想,既符合生态美学,又生态环保的生活模式。

WORLD ART:中园这个项目筹备用了多长时间?

2008-2012写于上海、北京、纽约之间

谷文达告诉记者,《中园》这一设计汲取了很多传统的中国元素,例如阴阳五行、天人合一 ,甚至风水堪舆,而在天圆地方、四季轮回、朝代更替等方面设计考虑,凸显出作品在时间和空间上的穿透能力。但与中国人熟知的苏州园林不同,《中园》利用树木、河道、池塘、湖泊等素材,通过中国汉字书法走位方式造就了当代东方园林格局。

谷:这个想法是两三年前的,现在呈现的是第一阶段的成果。中园的基础是四平方公里的土地,由此作为设计的概念基础和比例基础,随后的实施阶段将会和国家公益、公共娱乐以及商业开发发生联系。现在我的工作是根据四平方公里的空间设计建筑,将基本的美学原理、元素、观念制定出来。

编辑:李洪雷

事实上,当记者第一眼见到谷文达的《中园》那种汉字书法走位布局,猛然想起了那些分布世界各地的麦田怪圈,因为与之类似,只有在空中俯瞰《中园》布局才能看到完整的面貌。

皇家国际官网,WORLD ART:您说要把中国的传统因素和现代生活结合进行创作,而有些创作却是很生硬的结合和表达,您能如何去突破?

水墨炼金术:谷文达实验水墨展9月在深圳展出(组图)

期望中华夏儿女民共和国的当代艺术有更几人踏足,谷文达的。谷:在实施这个项目的时候,有一个朋友说我的出处是山水画。中国传统经典的山水画代表了东方的自然观,以及人和自然的一些关系,古人将自然搬到水墨画中,而我现在将水墨画和书法又拿回自然中去。我的整个艺术旅程也是从水墨衍生出来,我一辈子都一直在想怎么使中国元素变当代,很多人都说最传统、最民族的也就是国际的,实际上这种说法不逻辑。所谓的传统只有和当下的不管是东方文化还是西方文化结合的时候才会有生命和存在的价值。传统的因素会不会在当前的网络时代消失呢?我认为不会,中国将来的动画一定有中国的基因,网络也不会像西方的一样,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讲,我们的身体75%的因素来自祖先的遗传基因,而25%由后天的努力形成,文化基因同样如此。西方从文艺复兴开始,把其他的民族完全改造了一遍,包括你的发型和鞋子等等,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中国传统基因文化也会通过一个漫长的过程,转换成中国的当代文化基因,我要做的也是这个。

当代水墨与艺术史视野国际研讨会即将举办

WORLD ART:您设计的中园外形是龟背形状的。外圆内方、长寿、富有这些概念是您当时提出的方案,还是服从其他方面的想法?

谷文达:我要用红灯笼覆盖西湖

谷:我参照了古代商丘城市龟背形的建筑风格,具有长寿的概念,而且中国人讲究长寿、风水;中园中的书影湖是方的,和圆形外围形成古钱的形状,有健康长寿、富有的寓意。外圆内方也代表东方人外柔内刚的性格,而西方则相反,他们以强克弱。这里面还有一个倾向:因为这是一项园林大地艺术,是建筑艺术和设计艺术跨行业结合的产物,它的形象是阳光灿烂的,所以我不会做得乌云密布,另外在我们三十年的经济开发中大量使用了西方元素,当代小镇泛滥成灾,像什么威尼斯小城、莫奈花园等等,这也反映了老百姓的心态,像什么泰晤士小镇是在幻想英国人的生活,如果我们到了纽约就不会有人幻想西方的上海,我希望能够强化中国人自己的东西,中国作为一个大国可以借用西方的文明,但必须有主体,有中国自己的原创,所以我的意向很明显中园就是要树立中国自己的品牌。

编辑:李璞

WORLD ART:从世博会涉嫌的抄袭到一些当代艺术的创作都存在无原创的状况,我们很尴尬。

谷:对,现在每个小区开发都是一个小路、几棵树到哪儿都这样,我们还没有一个社会品牌,我并不是一定把这个园的概念写成中文名字,但是我在用文化写,在阳光灿烂的四平方公里中,其实我有文化批判的意义在里面,我的中园作品有可能在进入第二阶段的开发时,大众的品位和意识会进入另一个层面,这件作品会变成被青睐的东西。我希望我这个作品能作为一个引导,因为我们天天生活在中国。

WORLD ART:现在很多艺术家创作也在探寻回到中国文化本来的意义上。

谷:现在低碳、环保变成了时尚话语,所以我提出一个观念我要中国的绿色,而不是绿色的中国,绿色的中国是普世价值,西方定了一个价值然后用到每个民族、每个国度的时候必须要和当地的环境和生存条件结合起来,中国实际上是最环保的,现在医保都还没完成,怎么讲高碳?只有占有更多物质的时候才有高碳。

还有我们的环保用的都是低技术,自然材料还没完全消耗掉就变成废弃物了。所以环保源头得解决,做到物尽其用,比如长江上游有很多大工厂,上海怎么环保?这里在环保,那里在破坏,等于白搭。如果提高技术含量,提高物尽其用的能力,废气排放就会减少。所以我说,绿色中国是中国的绿色,和中国的现状结合,现在讲人权还是中国的人权,虽然人权有普世的价值,但是普世价值生搬硬套也没法生存,因此绿色也要讲中国的绿色,在美学上,中园的园林观念是中国的绿色,讲中国自己的语言和品牌。在现实生活上,我讲绿色必须是中国自己现有条件的绿色,而不是抽象的绿色。我希望有前瞻性,希望这不只是一个品牌开发和商业开发,而是要有更多的回报。

WORLD ART:您曾经说过,当代艺术要有野心。

谷:对,实际上他们媒体也夸大了,自己总要有点儿期望和雄心吧。

WORLD ART:那您的雄心是什么?

谷:我的观念需要做几年,落实可能需要十年,我希望把我的作品落实到现实生活里,不管是国家公益也好,还是哪一个城市中心开发也好,我希望中国的当代艺术能够在更大范围被参与和认可。因为中国要改变当代文化的环境,我们当下的艺术在一线和二线城市都不太容易,如果要偏远地方的群众进入当代文化的欣赏需要很长的过程,当然,现在的年轻人的素质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基因也不一样,情况也会变。我还有另外一个大项目《天堂红灯》,去年在比利时实现了,我的基本框架就是中国元素。很多中国人会对此不以为然、司空见惯,但是我将它放在西方城市的市中心,在那里的建筑和人文环境里红灯就发生了质的变化,它是东方的吉祥物,东方的文化积淀和西方产生了一次对话,这在西方的氛围里完全是不一样的东西,形成了另外的冲击力。这个红色的灯笼,既是过去毛泽东时代的,同时还是中国千百年文化的,从红色中国到绿色中国,其中包含了时间的跨度和政治文化的跨度。

编辑:张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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